圈圈叉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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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骸云】交错

十年前:

最近总是在下雨,云雀恭弥感到很烦躁。

下雨了就有很多事不能做,例如:上天台睡午觉,寻找群聚的草食动物咬杀,还有……去邻镇咬杀六道骸。

高傲的鸟儿在下雨天也很难飞翔啊。

“云……云雀学长……”沢田纲吉一脸的胆怯,战斗时的霸气不知何去,草食动物的表情让他无比厌烦,“你……要去哪里啊……?”身为Boss的责任……?

浮萍枴抵住他的脸,眼神凛冽,声音冰冷:“你是在管束我吗?”

沢田纲吉连连摆手:“没……没……”他的云守啊,永远不可约束。

“至少撑把伞吧?”山本武大咧咧地笑着。

草食动物。

“不需要。”转身离去,外套袖子的弧度孤绝惊艳。

就这样走入雨幕中。

十年后:

下雨天,不可言说的烦躁。

云雀恭弥一醒来便听到了淅淅沥沥的雨声,身边的人早已悄无声息地离去。

有点凉。

他穿着和服坐在榻榻米上,表情清冷。

嘴唇有些疼,被咬破了。

草壁哲矢把报告奉上,无比恭敬地说:“恭先生,这是今天要处理的工作……还有骸去意大利了……”

只是点了一下头。

草壁表情复杂地退下去。

云豆从外边飞进来,欢快地唱着:“Hibara、Hibara、Rokudo、Rokudo……”

依旧很烦躁。

云雀恭弥沉默地翻阅着报告,和服领口露出一小截胸膛,颈项上青紫的吻痕,淡粉的齿印张牙舞爪地宣扬它们的主人的独占欲。

十年前:

“骸大人,您在看什么?”库洛姆问。

“……没有。”六道骸站起身,摸摸库洛姆的凤梨头,“去休息吧,天气不好。”他站在破碎的落地窗前,看着黑曜乐园的入口。

笑容不悲不喜,虚伪得很。

异色的瞳中有某种期待似的光。

在期待什么?他也不知道。

即使有六世轮回的记忆,即使有过肮脏的经历,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期待。

与性交无关,与杀戮无关。

是什么样的期待,在这样讨厌的天气冒出,与什么有关?

黑色的身影渐行渐近。

他隔着狂流的雨幕与那人对视,那被雨水打湿的紫色眼眸寒气逼人,脆生生地倒映着他的模样。

他恍然大悟地笑了。

他也只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年人。

是对云雀恭弥的期待,与六道骸这个人有关。

十年后:

“啊?云雀学长去意大利了?!”沢田纲吉拿着听筒,表情有些无奈,“嗯,知道了。”

挂掉电话。

云雀学长还真是十年如一日的特立独行啊,做事从来不顾及后果,麻烦事全交给我处理……

他在心里发着牢骚。他的雾守和云守啊,永远不按常理出牌,永远不听指挥,做事永远不想后果……任性得像小孩。

沢田纲吉头疼地叹了口气,看着桌上的相片,对着其中的女孩,有些傻气地笑了。虽然他已经长大,虽然他是黑手党的BOSS,虽然……有很多虽然,但是啊,他还是那个沢田纲吉。改不了的天真。

可,在污浊之中,整日为了家族勾心斗角,酝酿着肮脏的伎俩,他绝不会也绝不能独善其身。

不是吗?

十年前:

“kufufufu……云雀恭弥,好久不见。”虚假的问候,令人作呕的语气。

云雀一拐子毫不留情地砸过去。

六道骸笑着用三叉戟挡下,纷乱的樱花从天而降,迷乱了眼睛。

即使云雀恭弥的晕樱症已经好了,但六道骸却依旧不厌其烦地使用地狱道的幻术。

究其原因……他也不知道。

云雀恭弥并不讨厌樱花,只能说是感到烦躁而已,原因便是面前的这个人。

“好久不见?”云雀冷冷地笑着,“迫不及待地想被咬杀吗?”拐子砸向那张令人生厌的笑脸。

“kufufufu……”六道骸逼近,三叉戟抵着他的颈项,“能见到你被咬杀也没什么要紧的了。”

云雀愣了一下,拐子收了力,抵着六道骸的头,他说:“……真是欠咬杀!”

雨水的气息。

他嗅到和自己相似的味道。

雨水的。

樱花的幻术中,他们看起来像在互相拥抱。

十年后:

“Kufufufu……就这样了,白兰,再见。”六道骸饮尽杯中的Whisky,起身离去。

白兰笑得咬牙切齿。

其实他们两个都一样。

出了酒吧,意大利阳光明媚,来自东方的青年看着他,眼神凛冽得像刀子。

“哟,恭弥。”他笑得一脸的春情荡漾。

浮萍枴脱离修长白皙的手掌砸向六道骸的凤梨头,血自额角流下,他却依旧笑着。

四周的意大利人惊恐地看着这一副惨景,犹豫着要不要报警——虽说这是南意。

被害人扬着带血的唇走过去,即便受了伤也是帅气迷人的模样,他不怕死地抱住眉眼倨傲的青年,用柔和的语调说:“别生气了……”虽然他不知道云雀恭弥在气什么。

“哼!”围观的群众只看见青年冷笑着将被害人踹进街边的花店。

……家暴吗?真是重口……

围观者们想。

“谁生气了?”委员长大人笑得高贵冷艳。

他生气也许是因为六道骸认为他生气。

十年前:

“喂,松开!”云雀敲了敲六道骸的头。

“嗯……不想……Kufufufu……”六道骸笑着,尖利的刃轻轻地划过云雀的颈项,留下道道血痕。

云雀恭弥挣扎着,却被六道骸用更大的力气箍住,利刃刺破薄薄的皮肤。

“kufufufu……”六道骸低笑着吻上那细小的伤口,吮吸着那流出的血,“味道不错嘛,云雀恭弥……”

唇齿间顿时充斥着自己的血的味道。

云雀恭弥揪住六道骸的凤梨叶往后扯。

“啧,真是狠心啊。”皱眉轻笑,虚假得很的表情。他松开怀里的人,退后了几步。

“你,有什么资格碰我?”高傲得不可一世。

“资格?说什么资格kufufufu……”他使用修罗道向前,三叉戟刺向云雀,“我想抱就抱了。”

三叉戟和浮萍枴相碰,飞到一旁。

“咬杀!”云雀恭弥扯松领带,露出沾了血的瘦削锁骨,笑容轻蔑。

十年后:

玫瑰纷飞。

六道骸有些苦恼地揪了揪自己极具标志性的额发,站起身对大惊失色的店主说:“抱歉,美丽的女士我的爱人有些暴躁。”

“没……没事……”店主回过神,大度地笑了笑,“……伴侣之间要懂得包容,先生你不去医院看看吗?”

“kufufufu,不必了。”

“抱歉,请将这些花送去DC旅馆……”生涩的意大利语传来,店主回过头看见了穿着严谨的黑色西装的东方男人将一张卡递给她。

六道骸伸手搭在云雀恭弥肩上,说:“恭弥是要把这些花送我吗?kufufufu……”

云雀恭弥没有理他,而是等着店主说话。

“不用了。”店主摆摆手,“我们店是货到付款。”

“……抱歉了。”他收回卡,“再见。”转身离开。

六道骸与他并肩而行。

“kufufufu……云雀,你真的很可爱啊……”

“滚。”

“嘿……”他拽着云雀恭弥走进小巷,吻上那熟悉的唇,低声说:“Ti amo.”

不分你我的鼻息。

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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